沈瑟抿着嘴唇笑了笑,没应他的话,但她想着,不管以后两个人会走到哪一步,能嫁给韩江墨的,肯定是个特别幸福的女人。
吃饭的时候,沈瑟听韩江墨说了很多庭上庭外的趣事,还说到他刚工作的时候,过年回老家,街坊四邻听他当了律师,都来找他,说让他帮忙断断案子。
沈瑟一听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断的什么案子啊?”
“大概就是,谁家的鸡被偷了,谁家的狗被毒死了,又是谁家的小孩子打了架,让我断一断是谁先动的手。”
沈瑟“哇”了一声,忍不住感叹:“这也太搞笑了吧。”
韩江墨笑了笑:“很多淳朴的老百姓分不太清楚法律职业的界限,但在他们眼中,跟法律打交道的人,都是值得尊敬和信赖的。这对我的触动很深,我们的一言一行,很多时候不仅仅代表我们自己,更是代表着法律的神圣和威严。可能在现今这样的环境下做到理想化很难,但只要担当一天这样的角色,就要承担一天的责任。”
沈瑟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忽而失笑,说道:“怪不得你会跟老大做了这么多年,你们都是有理想和信仰的人。”
韩江墨答:“沈瑟,你也是这样的人。”
她也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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