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质问,让沈瑟的脑袋都是懵的。
以至于她回应的时候,嗓音都有些发颤:“老大,福宝是当事人的儿子,我认为是跟案子有密切联系的人,更何况他还说了那些话。案子还没有宣判,就算宣判了还可以上诉,当事人很可能隐瞒了一些重要情况,我们的职责,难道不是替她减脱罪行吗?”
听完沈瑟的话,林德钟便沉默下来。
好像刚才的怒意只是彼此的错觉。
他又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而沈瑟僵直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眉头不展的苦闷模样。
过了会儿,林德钟清了清嗓子,对沈瑟挥挥手:“算了,你先出去吧。”
沈瑟听话地转过身,不过在她走出去之前,她又多问了句:“老大,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后面沙哑低沉的男声传来:“不,你没错,你做的很对。”
沈瑟下楼的时候,福宝已经走了。
听韩江墨说,那男孩子特别拗,怎么也劝不住,自个儿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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