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这时不知是说笑还是认真地说了句:“想当初这丫头知道要进远程所,激动得直掉眼泪,现在这不光跳了槽,见到你们程老师还不打招呼了。沈瑟,你这可有点没礼貌哈。”
被点名批评的沈瑟顿时有些脸红。
倒不是因为被批没礼貌这件事,而是她当初的确借了王老师的光才进的远程所,但前阵子她辞职的时候,并没与提前跟王老师打招呼,算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
只是这其中的曲折弯绕,还真不是能在明面上解释清楚的。
她低着头绞了绞手,而后说道:“对不起王老师,我、我想去去趟洗手间,先失陪一会儿了。”
走出王建军的办公室,沈瑟没去洗手间,而是在这一层楼转了转,去到了尽头的一个阶梯教室。
那是他们法学院专门上大课的一个教室,想当初半个年级的人聚在这里一块上课,那场面可真是壮观。
今天估计是管理员大叔上完课忘记锁门了,她便偷偷溜了进去,在空荡荡的空间走了一圈,脚步声都有回音。
她找到第一排中间的位子,趴在上面看了一会儿,终于在左上角见到了两个用铅笔写的浅浅的字迹。
瑟。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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