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审判是案件的终点,但不是律师的终点。你能做的有很多,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放弃自我。”
沈瑟抓着他的胳膊,慢慢地离开他的怀抱,仰起头看着他,像是还在消化他的话。
而程绍仲的手依旧放在她的腰间,像是怕她再倒下去。
沈瑟最终反应过来之后便赶紧松开了手,也离开了他的桎梏。
瞧瞧她,刚才在做什么呢。
不过就是见了个犯人,却被吓成了这个样子,说出去要被笑掉大牙了。
以前沈瑟在程绍仲面前闹得笑话也不少,不过自从她能把他放下了,她便想,以后在他面前,她得表现得像个专业的律师,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只就事论事。
刚才是她身体不舒服,加上受了点惊吓,所以都不算数,重来一次。
“程律师,刚才不好意思了,我的状态不太好,让你看笑话了。”她的语气已经没了方才的迷茫恐惧,而是换上了那无懈可击的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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