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咽了咽,一方面安慰自己说沈瑟不是那种好打小报告的人,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心里反驳,再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都免不得会受委屈吧,只要抱怨上一两句,该知道的别人都会知道了。
“沈瑟啊,你别误会,我不是怪你,只是这件事我不好做的太不留情面。你应该还不知道,李芳她是张律的小姨子,都是同事……你说,这件事,唉……”
费洛德唉声叹气的,真是发了愁,方才张律虽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李芳到底是他的亲戚,要是闹的太难看,他的面子也挂不住。
沈瑟还是没有说话,从她最后一次要求李芳给保洁阿姨道歉之后,她就再没说过别的。
费洛德宁肯她扯着嗓子向他发脾气,都不愿意看到她这般沉默。
就好像她在心里造了一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点燃引信,把人炸的四分五裂一样。
不过他还真是想的夸张了,沈瑟没想着伤害谁、报复谁,她唯一在想的,不过是一个很小的问题,一个简单又麻烦的问题。
“您的为难我可以理解,但我有件事还是拿不准,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都要无条件的避让吗?就因为李主管和张律的关系?”
费洛德一怔,随即回答:“倒也不一定非得这样……”
“人情关系凌驾在道德和规则之上,费律师,就算这是律所明文规定的要求,我想我也做不到。”
沈瑟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她关门的时候像是没控制好力气,门“砰”得一声,像是砸在了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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