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费洛德的面色也不好,就像是个炸药包,谁不小心点着了就得炸谁。
这个时候,偏偏有“不长眼”的打过电话来,费洛德的眉头一蹙,看上去更窝火了。
沈瑟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这个电话,直到费洛德冷哼一声,说道:“程总怎么来找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您现在时间多宝贵啊。”
沈瑟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过去。
费洛德也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嘴角有些嫌弃地抿了一下。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费洛德更是冷嗤:“算了,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担待不起。”
说实话,费洛德从来不会对人冷嘲热讽的,更别提他一直护着的人了。
不光沈瑟,估计连电话那头的人也会觉得有些刺耳。
但沈瑟除了诧异之外,更多的,还是理解和忧伤。
她也在想,某人为什么就是不肯说个软话呢,费律师是个多好哄的人啊,说不定消气了之后就改变主意了,就不会提什么退休离开之类的事情了,到时候他们还跟以前一样愉快地相处,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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