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沧海桑田,什么都变了。
钱建第一次感受到了无能为力,甚至是绝望,他面对这样的情境,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改变。
心境如此,哪怕他再努力调试,表露出来的神情依旧是苦涩的。
沈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觉得这样也好,不管先前有过什么想法,今天一过,什么都该烟消云散了。
吃完了这顿饭,沈瑟就该出发去火车站了。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问钱建:“你来首都有什么事吗?要待多久啊?”
钱建露出一个似笑非哭的表情:“就是……来找朋友玩玩,得两三天才能回去。”
“嗯,那你玩的开心一点,我先走了。”
“我送你去车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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