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自作主张十分不满,捏了一粒咬在嘴里,囫囵道“为何不让裴淳礼来看我?”
萧何一抬眼“原因你定然知晓,我没打断他的腿已是手下留情。”
我自觉的闭了嘴,脑子如今清醒了,便想起我闹出来的三桩事有两桩都与裴淳礼有关,带我逛青楼被抓,又替我寻来那些话本子。
此次喝酒这一病倒是好得很快,想来七日后应是无碍,那九公主那里却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拒了。
陆言走时将陆府留给了我,一应奴仆侍从都在,那晚他离开时还同我说了一事,萧何留在汴京于我当然是好的,也算有个照应,但是于萧何而言,此地太过于危险,可他无法劝阻他离开,陆言说,若我能劝动他再好不过,估计也是徒劳。
我将眼前的萧何看了半晌,想不出为何他在这里会不安全,也想不通为何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还是依陆言所说的开口劝诫道“萧何,我不知你家在何处,不过如今陆言走了,汴京于你而言并没有留下的必要,你回去吧。”
“是他告诉你的?”他嗤笑一声。
我摇摇头,想来我平日撒谎都不大令人信服,又点了点头。
他像是提起了兴致,走到桌旁替自己倒了杯茶啜了一口,“那你可有问过他,为何他劝不动我,我又为何要留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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