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有婢女将他引走了,唯恐是要对他不利,你再不去救场就要当寡妇了。”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大腿作沉痛状。
裴淳礼又来拉我,我虽仍旧是云里雾里,却还是任他拉着往花园的方向去,边走边思考。
严格意义上来讲,周珩对我并非是爱慕,不过是心有不甘而已,不甘他坦荡的太子之路因与我订亲而覆灭,最主要的是两头空,可不就得捞一个回来么。
而兰仪和周珩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可是,哪里不对呢?应该没有人会蠢到在公主府上动手吧。
连我都能想明白的事,周珩再草包也不至于,否则我送给他的头衔就需要再镶上一圈金边才能配得上他。
石径两侧三五米就有宫灯,倒也看得清楚路。
裴淳礼抬手拂开道旁伸出的一根枝条,道“不过你要是当了寡妇也没事,反正京都没人敢再娶你,我就委屈委屈,谁叫我们这么多年过命的交情呢。”
我在他手臂上使劲一拧,咬牙道“你再说我就掐死你。”
他急忙将我甩开,往前跑了几步,却忽然顿住,待我追上他,他抬手将我一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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