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东西不是白拿的,这母女之情属实是若隐若现了。
夜垣自己来不说,还将白泽一同带来了,我腹诽道我病了这许多日都未曾来看我,倒是嫁个宫娥都这般重视,还有一点令我不甚满意。
我上下扫视了夜垣一番“你这是空手来的?”
夜垣挑了个椅子坐下,道“我已派了玉招带一百人去将你的宁归殿好好收拾一番。”
我连道他贴心,一百人,就是一人捡几片叶子,也能将我那儿拾掇干净了。
“弘夙总归是要从哪里出嫁的。”
“什么?”我豁然起身,“我九畹的人,哪有当上门女婿的道理?”
他同我辩“那我夜垣的人,又有上门的道理?”
“小翠儿是女的,自然是她嫁。”
“你不是一向主张男女平等?”
我这一场短暂的文斗被他这一句话给噎死在当场,转头看白泽,不知他深沉的在想什么没搭理我,转而又向洛华投去求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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