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咔啦……”
一辆辆封闭的囚车在某条荒山车道上行进。
囚车跟着的是大量穿着血色衣服目露凶光的汉子。
这群黑衣人的头目,是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的两个中年男子。
一胖一瘦。
胖的,压得马背都弯了。
瘦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
“大哥,已经三天了,那小子还没醒,不会颠簸着死掉了吧?”
瘦子担忧道。
他倒不是担忧那人,是担忧自己两人凑不足人头被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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