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下似乎找到了精神之种的破局点,之后几日他便时常投顾注意在其上。
不过变化并不轻易,种子虽安然,却渐渐缠了层赤色光晕,如呼吸般胀缩。
转眼到了十一月十七日。
日子过的很快,变化不多,田里长白粟一株株向阳挺立,舒展腰肢,陈屿躬耕在药土,面上带着老农般笑意,看向身前几簇兰草。
远春寒兰。
浅红花杆上,一朵仿佛涂抹朱砂又点缀些许碧青的花朵迎风摇曳,香气馥雅浓郁,经久不去。
“有点儿像素心寒兰和朱砂寒兰的结合一般。”
如今秋意不浅,风中夹杂早寒,晨时的水露化作霜,挂在枝头叶尖。
而寒兰,前世今生都有。
不过远春寒兰这般模样的陈屿在上一世并未见过,或许是他认得少了,又或是此方水土独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