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药僮应了声,将陈屿带到了药坊更里一间屋内。
甫一踏入,一股暖意铺面。
一口飞云大鼎放在屋中央,内里架着彤红火气,映照着屋子明亮。
陈屿看去,里面人有不少,除去几个穿行往来、手捧瓷碟的药仆药僮外,大多都是灰衣马褂,裹束皮毛,作猎户打扮。
腰间别着匕首,或是背负长弓,或是斜挎开山刀。
尽是全副武装模样。
角落里,堆着不少竹篓、框箍,走近两步瞧了眼,里面多是些沾着泥土木屑的新鲜药草。
有几朵叶片根茎上还沾着血。
这才是真正的采药人。
大山幽深,不仅有各种药草,还有食人野兽、害人猛禽,毒虫蛇蟒亦不缺,没两下子的人早成了口中食腹中餐,剩下的这些每个都没少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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