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熊灿目瞪口呆，后面的话，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
放眼望去，赵东阳，杨阳，李翠娥，以及所有的主播和投资人，表情跟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太难以置信了。
堂堂东区地下龙头，陵南市地下世界几个势力之中最强悍一支的老大，竟然给，给一个送外卖的上门女婿鞠躬道歉！
天呐，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这不对的，这不对的，这他妈怎么可能！？”
赵东阳疯狂地摇着头，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
便是任雨晴和李熙雯，也是全然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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