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
“老师,已经醒了吗?”
还未等人走近,穹就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数九寒天裹挟来的寒气,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瑟缩,彦卿脚步一顿,解开了斗篷,扔到了一旁的榻上。
“忘了老师怕寒……那佳酿我也不知后劲会如此之大,便安置老师在此小睡,希望老师不要介意。”
怎么会?穹听完彦卿的解释,竟是半点不怀疑地全盘接纳。
他感觉手脚似乎有了点力气,便半撑着想起来,却不知道自己的外套已被脱下,宽大的白衣滑落肩头,只有内衬的黑色带子还顽强挂在肩上,避免了走光的风险。
一双迷蒙金瞳,细碎灰发,倒像不知人世的精怪。
彦卿呼吸略有停顿,随后便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穹,微微用了点内力,将自己的掌心捂热。
若是直接用冷手去碰,怕是会把老师激得像猫儿一样炸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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