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正经的理由,分不清丹恒是在哄他还是在折磨他,但下身的刺激确实太过,他泄愤似的咬着丹恒的肩膀,试图抵挡那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丹恒的呼吸一顿,却也没说什么,等扩张做好了之后,他扶着穹的腰,慢慢地插了进去。
刚开始还算顺滑,但在顶到前列腺后,依然有一截没有完全进去,穹绷紧了脚尖,骑乘的姿势让那物进入的更深。
“……没事,”穹看见丹恒隐忍的表情,实在于心不忍,道:“全部进来吧。”
敏感点被重重擦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穹忍不住呻吟出声,这种被完全侵犯的感觉,让他战栗不已,即使是非常克制的一浅一深的抽插,却次次都能摩擦到那处,这种感觉熟悉又让人贪恋。
丹恒听着穹克制不住地呻吟,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窄热的甬道牢牢吸附着男根,次次抽插都让丹恒忍不住狠狠操开那处,但又顾及着不敢太大动作,能拥有怀中这个人的身心,此刻的他已经很是满足。
手时重时轻地揉捏着对方的臀部,感受着身上人的欢愉,丹恒在做爱时想来话少,却只是沉默着,用行动和吻来表达爱意,本就被开发到敏感的身体,再多抽插几下几乎就要被玩坏的感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穹还感受到丹恒依然在自己的体内。
好像完全没有分离过,但快感的浪潮即将抛至顶峰,破碎的呻吟在高潮时变成了默然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