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子,感动瞬间压过了不耐烦,但也是能无奈的道“没事了,小哥已经帮我“解过毒”了。”至于解毒的过程我肯定是只字不能提的。
我本意是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的,没想到胖子还在不甘心的继续问道:“真的没事了么?!来,我瞧瞧。”说着又抬起我的脑袋仔细的看了看,看真的没了事才又接着说道:“唉,我说小哥,真神了唉,只要有你在,这小天真就算遇到天大的事那都能化险为夷,平安归来,唉~~话说这次呢,这次是怎么解的毒啊?又是你那老闷宝血吗?”
不知道是什么带给胖子的错觉,他总觉得闷油瓶那血就像什么灵丹妙药似的,能解这世上的所有的奇毒。
闷油瓶并不想理他,但他这人也实在不会撒谎,只好给了一个跟上次一样的模棱两可的答案“没什么,只是一些简单的急救。”
说完便快步走在了前面,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还在疑惑中的胖子落在了后面。
简单的急救,又是这样。他总是把这些事情说的理所当然。
我们回到寨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这次下墓我们找错了入口,都没有摸到墓室的边缘就踩中了机关,无奈灰溜溜的回来,我们打算休整两天,再去一趟,如果还是找不到线索就打道回府。
杭州那边王盟又打来电话,说二叔派人去了一趟,专门打听我的去向。王盟只说是去旅游便草草敷衍了过去。
这个寨子是处于沙漠腹地中央的一处绿洲,这里地处低矮,一年四季所下的雨水全部汇流在此处,同时寨子下方还有丰富的地下水资源,加上沙漠里面高温的环境,使得这里常年气候湿润,植被丰富。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造就了这处沙漠中的福地,这里作为沙漠旅游的中转站,每年来这儿落脚的游客络绎不绝。
刘叔在寨子里给我们定了两套小院子,一套小的给小花和黑眼镜,一套大一点的给我,闷油瓶跟胖子。听说给小花他们的那套还是黑眼镜强烈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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