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
一片澄空,偶有飞鸟掠过,耳边遥远聒噪的喧哗渐渐清晰,似是几人在争吵着什么。
“真的不行啊!”
“说了是我朋友,是朋友?”
“我还不是交代的,不可以”
“跟你说不清楚”
千芫从床上醒来时,脑子有很大一会的空白,手脚四肢都没什么知觉,直到两次摇头清晰了视线和听力之后,手脚的知觉才渐渐缓过来,但随即——
“嘶——啊——”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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