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参与围攻鲜卑武士的众士兵如同惊弓之鸟,慌忙拿出武器作战斗姿态。顷刻间,白凤被七、八号军士合围,此时那对鲜卑兄弟仍被几号人围困于房门前。
看起来像是这群“强盗”之首领的高大士兵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随后说道“小兄弟,我看你也是汉人,不如随我们一起把那两个鲜卑人杀了,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白凤默不回应,双手持剑,剑尖对着眼前的虬髯大汉。话语间,一旁的掌柜和阿扁以及那对鲜卑兄弟适才发觉,这位剑法迅猛的年轻剑客是傍晚时才来到客栈的年轻客人。
众士兵见少年不作回应,心中萌生杀意,白凤身后的一名士兵举刀悄然接近着。
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三方的对峙均在这赵括眼中,一览无遗。在欲偷袭白凤的士兵即将得手之时,他依照计划,双手举起棕色的陶制酒坛,猛力向斜下方距白凤仅三步距离的军士砸去,发动“奇袭”。
“砰!”酒坛砸中了士兵的后脑勺,应声碎落满地。碎陶划破了他头部的皮肤,坛中酒水渗进伤口,使其剧痛无比。他扔下兵器跪在原地,双手掩着伤口,发出了哀嚎。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分散,只有那布衣少年正候此机会,对眼前的士兵头领发起攻击。少年跨步向前,身法迅疾如风,剑尖直指虬髯大汉持刀的手腕,欲先缴其兵器,顺势挟持他以威慑更多的士兵。
但是,白凤低估了经历众多战争、屠杀以及生死一线的战场老兵。
虬髯大汉虽反应不及,但他多年战斗的经验此刻派上了用场。他下意识地挥刀向上,把近在咫尺的剑尖挡开了!力道之大,直直地使白凤后撤了一步,长剑的剑尖被弹向了天空。白凤自己胸部、肋部的弱点暴露了出来,表情也失去了方才的冷峻就像本来平滑整洁的白纸忽然被揉皱似的,他惨白的脸蛋瞬间多了些不自然的褶皱。
与此同时,第二个酒坛业已击中另一个士兵。不过这次它击中的部位是额头。碎片掉落时划破了脸上的皮肤,伤口随即开绽出一抹鲜红。
坛中酒水顺流而下渗进伤口,士兵顿时掩面痛苦倒地。这时的赵括已经被发现藏于楼阁之中,两名士兵正欲上楼将其擒住,然而赵括似乎并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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