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兴握着手中的茶,双目低垂,一副不辨喜怒的样子,“你们……你把翁谷家的小厮给打了?”
干的好!
心中的小人儿已经手舞足蹈,但脸上依旧四平八稳,没让人看出他内心的小激动。
自从来了龙州,处处被翁谷压了一头,老东西还特别会卖惨,面子上的功夫玩儿的那叫一个溜嗖,挑错处、找茬,根本挑不出,但时刻在你面前提醒着他的存在。
很多事情,避又避不开,硬怼回去,翁谷就一脸“你无理取闹,你不尊重长辈”的神情看着他……真是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是他们先动的手!”
李春花声如蚊蝇一般,她知道,二皇子和善,但真正面对皇亲国戚的时候,内心根深蒂固的恐惧,让她拘谨的佝偻起身子,不停的吞咽唾沫,双手紧紧抓着衣襟儿,心跳“砰砰”的,砸的胸腔子都疼。
“一开始,我们只是女人间的口舌之争,后来,因为那个厨娘的名字奇葩,周围人笑她……她就让身后的小厮打我们……确实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还手……算是正当防卫!”
花花见她快把自己卷缩成一个大肉球儿了,便开口跟拓跋兴描述事情的始末。
不是说……西夏民风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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