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独居的小楼,园子里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种满了花卉。随随便便的弄了几棵最好养活的绿植装点着院落,让园子显得不那么空旷萧条就是了。
实在是因为她没有养花的天赋,做不了一个精细的养花人。
进了屋,温暖闲适的家具和装修风格,像极了冷夏给人的感觉。
殷祁然很自然的坐在落地窗旁的懒人沙发椅上。
元司辰沉着脸,眼神不悦的盯着他。
来过这个房子无数次的元司辰,知道那是冷夏的专座,所以他从来不碰那个位置,每次来都是坐在待客的组合沙发上。
而殷祁然,第一次进门,就坐在那个他始终没有跨越的位置,这让元司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为什么可以永远这么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和冷夏绑定在一起。
殷祁然嘴角勾着笑,仿若看不见元司辰眼中的冷意。
专心致志在厨房捣鼓手磨咖啡的冷夏,不知道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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