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莫渝刚从军营回到揽华殿,就发现沈言正等着他。
沈言听到声音,转过身道:“你回来了,为师等了你一炷香了。”
“师父前来所为何事?”百里莫渝道。
“承御园偏殿之事。”沈言道。
百里莫渝闻言坐了下来,道:“师父有什么想问的?”
“陛下说你同那皇后张岄遥是旧时爱侣。”沈言道。
“陛下是这样说的?”百里莫渝语气里带了丝慌乱急切道。
“常言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与陛下都是我的徒儿,我理应不偏不倚。情债之事确实不能三言两语就说清,就算我是你们的师父,也不能替你们做决定。”沈言道,“我来是告诉你陛下的意思,陛下并不喜欢张岄遥,这场联姻不过是政治婚姻,倒是苦了你们一对情侣被拆散,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百里莫渝的目光闪过黯然之色,道:“陛下在天牢里已经同我说过了,说他想成全我们,放我们走。”
“刑部尚书张笙乃陛下的左膀右臂,他的女儿无论如何陛下都必须给他几分情面,此番陛下是冒着同刑部尚书张笙离心的风险,赐了你和张岄遥的死罪,陛下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会有死囚犯替你们死,你们只管等着被送出宫即可,到时候山高水远,没有谁再阻碍得了你们,可你为何要横生枝节?”沈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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