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殿试推迟的半月之期就要到了,陛下仍未还朝,众臣议论纷纷,皆上书要求迎陛下回宫。
十月二十七日,萧北情回朝。
研政殿同离开时没有任何不同,只是萧北情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越发觉得高处不胜寒。
他的心里空洞洞的,所有的欢情沉入无尽的死水之中,无法挣扎,无法逃脱,仿佛再没有天明。
萧北情看了一份奏折,始终进不去状态,他的脑海每时每刻都被慎君夷的身影占据,纵然知道作为一国之君,为情所困耽于情爱恐遭亡国之祸,却欲罢不能。
想着想着,心被悲恸的情绪占据,不觉然垂下泪来。
连沈言到来,他都未察觉。
萧北情擦掉泪,尽量表现得正常道:“师父,你来了。”
沈言递给萧北情一块手帕,道:“离儿,你可还记得为师传信让你回宫时信上所说的一句话?”
萧北情接过手帕,擦掉脸上余下的泪痕,道:“哪一句?朕没太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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