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是以后站在了对立面,你不能伤害我,就因为这一个晚上,我宁红衣做了这一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心里颇有感慨,宁红衣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唯一期待的其实只是江羽能够在服下这两种草药之后能够尽快的好起来了。
也不枉费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做的这么久的努力。
低头继续看江羽,江羽抱着肩膀蜷缩着,甚是可怜。
宁红衣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自己也躺了下去,就那么抱着江羽,尽可能想用自己的体温再帮江羽恢复一些。
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能不能好,全看江羽自己的造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
其实江羽这边在昏迷之后完全没有了知觉。
他就觉得自己好冷,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冰窟里一样,冷得全身颤抖。
而且那个冰窟是密封的,头顶还被盖起来的,他就像是在梦里一样,无论怎么动都动不了,逃也逃不出去,那个时候的他无助得就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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