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鹰盘旋降落,一左一右的搭在松赞干布的左右肩膀上,果然,松赞干布看见那只雌鹰脚上绑缚着一卷帛布。
松赞干布取下帛布,拿出食物喂食两只鹰,急忙展开来看。
看罢也是脸色阴沉,眼神波动,一旁的达桑见状不由得问道:“赞普,可是泥波罗鸯输伐摩国王哪里有事?”
松赞干布也不隐瞒,将帛布正欲递给达桑,又想起他不识字,只得说道:“象雄军一万人马已经入侵了吐蕃数个部落,目前正直奔逻些而去,其行踪已被鸯输伐摩国王察觉,故遣雌鹰来告知”。
这一下打算的松赞干布的步骤,西部众多部落竟是无一处可抵挡象雄军,他本以为象雄仅剩数千残军,不足为虑,西部众多部落的兵力即便不能剿灭,将其阻拦也不成问题,他还特意下令藏番部落出兵迎击,看样子藏番部落并未使出全力啊。
象雄军虽有一万,但是熟知象雄内情的松赞干布可以断定,这一万士卒多半是东拼西凑的,除却那伏罗手中的数千精锐,其余毫无战力可言,而藏番部落雄据高原西部,占地数百里,保底也有一万常备兵马,怎会抵挡不住。
看琼保家族真是死心不改啊,松赞干布想到此处,不由得心中暗恨。
当年藏番国权臣琼保邦色率部起兵,杀死藏番国王马尔门,带着马尔门的脑袋和五六万户藏番民众来投吐蕃,松赞干布的父亲囊日伦赞便将藏番之地分封给琼保邦色,并让其参知政事,拜为副相。
可是琼保邦色品质低劣,贪恋权势,等到松赞干布继位后,新贵禄东赞青云直上拜为大相,而他举国来投,老赞普囊日论赞都死了,仍旧是位居副相,人心不足蛇吞象,心中开始觊觎大相之位,于是一步步引导大相娘尚囊走向深渊,松赞干布也是看在眼里,在处死娘尚囊之后,便将琼保邦色贬回藏番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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