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饮茶。”
当李长逸敲门进去,曲长歌热情地引他到沙发上坐下,一套潮汕工夫茶起手。
李长逸想要伸手帮忙,被曲长歌制止“抛开年龄身份职位这些虚的,咱们是‘长’字辈的师兄弟,师兄我招待你,事但啦。”
“这怎么好呢……”
李长逸拘束地搓了搓手,但抵不过对方的热情,只好顺势夸赞对方沏茶手艺。
曲长歌爽朗一笑“其实我久不在家乡,生疏得很了。”
他嘴上这么说,烫杯、洗茶、凤凰三点头手法特别熟练,最后左手手指轻叩茶几,右掌向上伸出,来个“请”的姿势。
李长逸循着对方的节奏闻香、啜味,一杯茶之后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了。
“小师弟,师父隐居市井,过去15年都没与我联系,怎么样,他身体还好吗?我自从接到他电话一直惦记着去探望,可惜这边总是抽不开身,另外我的功夫都放下了,也没胆接他的招,哈哈。”
李长逸读到他的意思,会心一笑“不会啊,师父这几年脾气好转,下手也轻多了。不过,你现在想见他不太容易。”
他把梁国辉关了拳馆前往德国的事情讲了,但隐瞒了碰瓷被人识破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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