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道歉硬邦邦,可她心里还略微舒服了许多。
她噘着嘴,直接质问李长逸“为什么你和我在游乐场里玩没精打采,跑回去和武缨训练那么开心?”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个深闺怨妇似的。
李长逸浑然不觉,只是实话实说,解释自己这段时间一心扑在训练上,为即将到来的世界级比赛忙碌。在游乐场里还惦记着训练任务没做,所以才会影响了她游玩的兴致。
至于武缨嘛,纯粹就是一个队友而已,卧推训练有很大的风险,必须有人在旁边保护,这是常识呀。
这解释中规中矩,甚至有些牵强,可司玲玲听说他与武缨之是普通队友关系,马上解开心结,根本没有心思深究了。
从她说话语气中能明显感觉到心情好转,李长逸欣慰地笑了,问起训练比赛的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全国锦标赛的成绩不好,广东队的教练拿我当出气筒而已。”
“那你们拿了第几名?”
“嘿嘿,才第五名。其实也不能怪我啊,冰壶是团体运动,我一个人发挥得再好也白搭。而且你知道吗,我在国家队练的是二垒,回到省队要打四垒,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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