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忽然飘起雪来,又细又密的雪沫子,伴着5级阵风,打在裸露的嘴唇上生疼。
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给比赛带来了很大的不确定性。
而班克斯的脸比天上的云层还要阴沉,他已经在酝酿着回去把李长逸、乌力罕两人开除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让随队翻译把乌力罕叫来布置战术,这是他来奥地利第一次履行主教练的职责,核心思想是让乌力罕做掩护,保证高熵顺利晋级。
他让高熵保二争一,显然是过分保守了。作为小组直道能力最强,出发速度最快的两人,高熵和乌力罕完全可以用关门战术双双晋级的。
听到班克斯没打算自己晋级的机会,乌力罕马上就火大了,当众咆哮起来“凭什么?你之前不是说打配合很脏很可耻吗?不是说滑雪是高熵的绅士运动吗?怎么现在又让我保高熵?”
“那不一样,现在你们是队友。”
“狗屁队友!他怎么不保我?两人一起晋级不更好?老子没有你们这种冷血凉薄损人利己的教练和队友!”
他一甩胳膊就走,谁也拉不住。
乌力罕不配合是毁掉比赛的开始,而班克斯也绝不是无辜的,他有私心想牺牲乌力罕,让小组另一人2号普林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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