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想找个机会和范清婉单独聊聊,现在队内的氛围不错,高熵融入团队之后,她就显得更加形单影只,他担心这姑娘心理出现问题。
体测月考那天的下午,是大家难得休息日,他在空旷的健身房找到了范清婉。
这姑娘波澜不惊地一个人玩哑铃,盯着她高高隆起的肱二头肌,唐槐忍不住自愧不如。
这姑娘太拼了,俩月时间就练得这么健硕,比许多男运动员都强。
他走到旁边的卧推凳坐下,没话找话地兜圈子,奈何这姑娘冷漠惯了,面对唐槐的关心询问,她的两片嘴唇就像是用502胶水粘住了一样,只是摇头或者点头,再多就是“嗯”或者“嗯嗯”。
眼瞅着快把天聊死了,唐槐终于不兜圈子了,直击问题“姑娘,你这次的体测成绩有点差啊。”
范清婉低着头,从鼻孔里挤出一个“嗯。”
唐槐试着引导“你不觉得应该先停一下吗?”
“嗯?”
范清婉抬起头,飘忽不定的眼神在唐槐脸上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