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于安的话后立马坐在地上,右脸颊上的手指印此时更加清晰,裴达发捏着腮帮开始叫苦道。
“打了我还要给她求药,像我这么好的男子,镇上可真没有几个,是不是小道长?”
“这药是给你家夫人熬的?”
一听到裴达发这么说,项剑南心中才明白过来。
他家夫人手腕疼,镇长大人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来的平安观。
还以为是想请老道士去说和,现在看来,是自己肤浅了。
师傅放入瓦罐里的东西都是哪来的,可从来没有在他的房间里见过,这一味味的,可都是自己亲眼看着老道士从房间里拿出来的。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乱招惹。''
说话间再次揭开瓦罐,见里面咕咕噜噜已经烂成一团,高于安在口中计算着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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