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张哥儿,我该回家了,赶时间再来看你。”黑幼儿听完一个故事满意的笑着,正要出门像是想起了什么:“隔壁小院的主人要回来了,张哥儿要有邻居了。”
“好的,我知道了。”书生闲雅的笑着,气度温和。
……
夕阳如丹,暮色四合。
张哥儿坐在屋顶看残阳,若不是眼部带着黑布条,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个瞎子。对于张哥儿能够做出瞎子做不出来的事,邻里近里早早习以为常,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切都是平静的,就像三伏夏水,静的叫人燥热,直到一老一少来到聆南。
踏水无波。
古朴灰袍老者踏着积水背着夕阳朝聆南步行而来,身边跟着两个女孩,白裙绿萝衫,青春正美好。
三人不紧不慢的走着,老者身后背着一道黑木匣,三尺长短,并不显眼,反而两个姑娘身上带的刀剑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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