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去想,她修行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件芝麻大小的事儿,之所以慌张和修行没有关系,纯粹是因为徐长安的失态。
云浅自己知道事情其实是很好解决的,所以徐长安这边一冷静,她立马就从慌张中脱离出来。
“……”
云浅想着徐长安方才抱着她、为了她而不安的样子……耳廓上攀上了一层红晕。
这真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所以,生活兴许就不应当是一帆风顺的。
——
饭后,云浅自己知道自己抗拒修炼是违背了徐长安的意愿,便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
徐长安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温师姐说引路人的事情先放一放,她这几日也会想办法。”
提起温梨,徐长安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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