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知礼的人。
平日里哪怕是拜访一个师姐,都会挑选合适的时间。
尽管在云浅修行这件事上他一刻钟也等不了,但是仍旧是理智的,大晚上去找先生……怕不是要被攆出来。
“我知道了。”云浅点头,随后打了一个哈欠。
受到“惊吓”后的云浅累得很快,这就已经困了。
徐长安简单提云浅擦了身子,便抱着她上榻,让她好好休息,明天随着自己出门。
“……”
许久后,徐长安坐在床边,听着云浅均匀的呼吸,轻轻叹气。
她……还真的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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