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向来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她正闭着眼睛,很认真的在想一件事情。
徐长安却不明白姑娘怎么忽然陷入了沉思,只当她是受了风寒的不适,手上动作温和。
“这、这样,有好受些吗?”他担忧地问。
云浅面无表情,徐长安便觉得自己的要害又被钳制住一处。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他的力度逐渐放缓,温热的指尖在姑娘太阳穴上按压着。
云浅安静的享受着夫君的膝枕,垂落的发丝又带来清新淡雅的香味,她缓缓睁开眼,可以看见徐长安无比认真的神情。
渐渐,云浅完全放松了下来,静静靠着他的腿,双眼如猫般舒适地半眯而起,仿佛随时都要睡着一般。
徐长安见状,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许多。
姑娘……看起来真的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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