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阵法崩塌,闵达摩如遭电击,浑身有种被蚂蚁噬咬的感觉,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脸色霎时惨白一片,无力地瘫软在蚺蜥背上,身子就像散架了一般。
此时此刻,他已经没能力去处理那五枚令牌。
这些令牌便各自随着灵性牵引,纷纷破空而起,想要归散于各地。
这件宝物原本就属于昆仑派的,任浩又岂容许它逃脱,当即大手一挥,将身前的那枚赤色令牌拦截下来。
这枚令牌早已诞生灵性,震律着化作一头狰狞恶蛟,不服输地奋身而起。
然而失去主人的控制,又没有法力加持,威能起码损了一半,连撞数次都不得脱困,便惭惭变得温顺下来。
任浩抬手一招,这头恶蛟便自动飞来,入手时已经重新化作一枚赤褐色的令牌。
而另外四人,也各自降服了一枚令牌,意味着大阵正式告破。
五枚令牌一去,突然涛声大作,就看到一团高达十丈的浪卷冲天而起,依稀看见里面是一条鳞甲铮铮的蚺蜥,正往高空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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