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巧既能将栾大娘子留在身边折磨,又能博得一个好名声。这样难道不好么?
“爹,我跟超哥儿从小没了娘。”她看向超哥儿,目光中多了几分难过,“虽然她并不慈爱,但是,对您那总是兢兢业业的,在这家里总是用了心的。”
这话说到栾政的心坎里了,他自然也不会怎么样处置栾大娘子。毕竟他们夫妻还有一层情分在。而栾超已经成了傻子,即便是秋后算账,那也总是不像之前那么大的火气了。
听到这里,栾政叹了口气,“亏你能想到这一点。”
他说着,脸色变得和缓了不少,“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让你们受尽磨难。”
看到江巧瘦瘦黑黑的,手掌粗糙,丝毫不像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只是举止依旧端庄,他心中深深刺痛。
这样的好女儿,却被那山野村夫给糟蹋了,还休弃出门。真不知道他们张家村是什么胆子。
什么叫有眼不识泰山。张家村的村民便是真实写照。
江巧端起茶壶来,给栾政手边的茶杯里添了些茶,“爹,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娘子总归是大娘子,在祠堂后面的小偏院闭门思过也就算了。若是休离栾家,即便是琼姐儿也不会有好人家相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