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怎的,你们那时候都小,不知道。若不是因为她爹是赤脚郎中,懂些药理什么的,卿大娘子也断然不会认得这样的人。”
梁姨娘说着,瞧了瞧外面,“只是奇了,这大娘子聪慧,又有那么多的想法,偏生这个琼姐儿就是一根筋的,在家里横冲直撞也就罢了,出去的名声也并不怎么好。”
这话说的,江巧便蹙了眉,“好端端的,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栾琼是什么性子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的,再加上本来也是惯出来的,自然骄纵跋扈了些,这都无妨。
可偏偏就是一匹野马一般,信马由缰的厉害。但凡谁惹到了他,便是那种不死不休的,绝不会让自己吃了亏的。
江巧这话说的梁姨娘一愣,脸色有些不好地道,“我可不是挑唆,谁对谁错,明眼人都看着呢。”
话到此处,江巧也不抓着这些由头了,只是问她,“方才姨娘提起,大娘子原先是个医女?”
“不是医女。”梁姨娘纠正道,“他爹是赤脚郎中,她从小耳濡目染,便懂些医病的法子。后来,卿大娘子有一次在街上遇见,却见她浑身是伤,可怜的要紧。这才带回府中。”
原来还有这般多的计较。
本以为她不过是娘亲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却不曾想,只不过是这样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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