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巧看惯了世态炎凉,这会儿听到栾政这样的说法,一点都没有绝望,抑或是有一丝一毫的难过。
此时,她只觉得,这就是他爹,一个脸面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现在是好在这家里没有跟复杂的人际关系。若是上面还有个祖父母的话,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江巧听到栾政的话之后,并没有什么更过激的反应。她只是微微扯了扯唇,“爹,你是忘了么?超哥儿已经傻了多少年了。难道,你觉得,他会自己”
话还没说完,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
一会儿,胡总管黑着脸跑进来,“老爷,不好了,杏花自绝了。”
“死了么?”江巧冷声问了一句。
她不信栾超在屋里会让这个败坏他名声的女人自绝。
闻言,胡总管摇摇头,“我正好进去,拉下来了。只不过”
“什么?”栾政脸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胡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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