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怎么可能。奶奶昨天还夸你呢。”南慕凉安抚她。
送了她回去，他再次去到医院。
“慕凉，你过来。奶奶有话问你。”病床上的老人招了手。
南慕凉过去，坐在床边。“奶奶，什么事？”
奶奶叹息一声，“你以前，和那叫小琴的姑娘，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南慕凉心底一惊，他眼神诧异。
“是她告诉你的？”
奶奶点头，“对。看来，是真的了……”
“不。我不知道。”南慕凉心底的震撼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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