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有警察找到君织夏,问:“这位小姐,那位害你坠楼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你是受害人,请你配合回警局……”
“我不起诉,也不想去警局。对不起,我现在还有事。”
她匆匆带着保镖走了,坐进自己的车里。
保镖问:“君小姐,你还好吗?”
她从未见过君织夏如此脆弱过——蜷缩在后座,一声不吭,头埋在双臂之间。
手机却响了起来。
君织夏没有接。
没心情。
应该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心中曾经信仰的东西,被人碾碎所带来的破灭感,让她神思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