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滁州还有不到十里的地方,有一个简陋而看起来饱经风霜的客栈。
姬凉他们的马车在这儿路过,那车夫是不想停下来休息,寻思着直接道地方领了钱,就能回去了。
结果着马车的马儿累了,直接走到哪客栈一旁的马棚边儿,在马槽里吃了起来,任那车夫怎么拉怎么赶,这马儿就站在吃,死活不动。
最后,那车夫气急了,拿着鞭子抽了过去。
结果那正在吃草的马儿,直接一脚,给那车夫踢了老远,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马车里的姬凉和陆文杰俩人也撩开车帘子,看去。
姬凉下车,想要把那车夫扶起来,结果那马车夫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吧?”姬凉上前,想要给马车夫看一下,结果那马车夫直接从姬凉身边绕过去,就去牵自己的马车。
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刚刚被马儿踢倒在地上,陆文杰下了马车,直接拉过那马车夫的手,强行给他诊脉随后面色有些微妙变化,姬凉上前询问道“怎样?”
“不好,估计肋骨断了。”陆文杰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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