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凉,你说我着也好的差不多,怎么还让我在榻上躺着,我身上都要发霉了。”流云坐在榻上,还时不时的瞄一眼坐在一旁专心看着什么书的姬怜。
“嗯,是好的差不多了,把这些药膏都涂完了,就能出去了。”姬凉瞟了几眼放在流云榻上装着药膏的罐子。
“啊?那岂不是要好久?”流云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咽了咽口水,邹着眉头,痛苦道。
“谁让你出门不戴眼睛的,这要是留了疤痕,别找我。”姬凉放下手里的书,就准备出去。
“哎,你去哪儿啊,阿凉,记得给我带些好吃的,城门口往里面走,有家刘记杏花酥给我带一些。”流云看着出去的姬怜,朝着她的背影喊去。
其实,这事也不怪流云,她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脚也扭着了,脸上还带了些彩,看起来挺狼狈的。
这边姬凉刚离开,流云的房间里就出现一个男子,一点点的朝她走去,就在他走到流云面前的时候,流云抬手道“停,哪儿挺好的。”
那男子看了看自己和流云之间的距离,低下头自责道“我,昨天不是故意的…”
“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看清楚,你要是没事就赶紧离开,一会儿阿凉回来了,我也说不清楚。”流云催促着,想要赶人离开。
“阿凉,就是刚刚那个家伙,他有什么好的!”男子看向刚刚姬凉坐着的地方,吃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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