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那太行了。”
牛沌半祖笑着说道：“从来没有过如此想要捏死一个弱者的冲动。”
“好了好了，都翻篇了。”
赵凡哭笑不得的道：“现在研究研究那奔雷江下的水府，幻面，你搜寻凌风阁主的时候，记忆之中有没有他没说的讯息？”
“没有。”
幻面摇头说道：“他知道的，都说了，早知道如此，就不那么快拍死白池圣尊了，感觉后者身上应该能挖出更有用的细节来。”
“那距离凌风阁主知道水府的事情后，距今多久了？”赵凡又问道。
“两年。”
幻面托起下巴，道：“我们要不要直接去找洛祖上门问个究竟？”
“暂时还没必要惊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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