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瑾夜从未见过尾勺浅语这般模样,心疼无以复加,心下极为不安。
“浅浅,那只是梦”
风瑾夜仍旧轻声安慰着,他不知尾勺浅语到底梦见了什么,会是这般不安
尾勺浅语伏在风瑾夜身上,顿感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但她不明白是为什么
曾经尾勺浅语在晚来雪解毒,她梦见了小时候尾勺家被烧,母亲被杀,当时满心是愤怒和悲痛,也不似这次梦里这般悲哀与无能无力
这让尾勺浅语有些害怕。
尾勺浅语泪眼朦胧从风瑾夜怀里抬起头,抬手将眼泪拭去,红着眼眶定定看着风瑾夜
“你可记得你三年前宫宴上请旨赐婚时说过的话?”尾勺浅语问。
梦里那一座城池,挂满红绸,明显是大办喜事,却让尾勺浅语觉得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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