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爱了,你一点都不担心姑娘我?”金九音哼了一声,“我都没嫌弃你,谁敢嫌弃?”
自打进了侯府,沉鱼自觉脸上伤疤吓人,都是呆在衡芜院,很少出去。一应外面的行走都是桃花。
“走吧。”金九音看了她一眼,率先出了屋子。
沉鱼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站在廊下,金九音以鞭拍着左手,道“姑娘我要去大厨房找人算账,我不在,谁也不许擅自进屋,我这屋里有金有银还有珠宝,别说少一样,就是被人碰一下,回来我亲自剁了她的手!”
“都听明白了!”
金九音的声音不高,也不眼里,甚至带着一丝的漫不经心。
满院的奴才却没一个敢抬头的,这几天她们是亲身领会了她的说一不二,她说的是真的,不是吓唬她们的,她说要剁手就绝不会剁脚的。
“奴才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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