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试探道“这位便是鬼医老先生的高徒?”
怀疑之意不言而喻。
别看金九音平时训鬼二跟训孙子似的,可她也护短。漫不经心的瞥了严黑一眼,一巴掌拍在鬼二的后背上,“把你的腰给我挺直了,哪学来的坏毛病?看见没,人家都怀疑你了,还不赶紧拿出真本事给人瞧瞧!”
鬼二一个激灵站直了,内心想哭,他也不想这样啊,可一进禁骑司一股煞气扑面而来,尤其这位大人身上最重,他也想站直了,可他害怕呀!
然后金九音又皮笑肉不笑地对严黑道“高徒称不上,比他师兄差远了,他师傅老嫌弃他,不过呢,威武候世子是他救醒的,这医术比宫里太医院的太医还是高上那么多一点点的。”她伸手指比了指甲盖大小。
严黑表情一僵,他这是被凶丫头针对了?他也没说什么呀,不就怀疑了一下下吗?任谁看到大夫这么年轻都要怀疑的好吗?不怀疑才不正常呢。
韩靖越一个淡淡的眼神看过去,严黑立刻闭上了嘴巴。好,好,好,他巴不得这小子有本事解了主子身上的毒呢。
“那就劳烦这位小兄弟了。”韩靖越神态坦然。
“不劳烦,不劳烦。”鬼二净了手给韩靖越把脉,半晌,道“大人半年内曾受过极重的内伤,虽说好了七七八八,但肺叶上的伤似乎被忽略了。”
一旁的严黑眼睛顿时亮了,“对,对,对,主子隔三差五夜间就会咳嗽。”请了大夫,说是气管上的毛病,没想到是伤了肺。
“神医,神医,能治吗?”一脸期待的看着鬼二,压根就忘了之前还怀疑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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