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也想到了要操办两场婚礼,还不能寒酸了,那要花的银子怕是不少,是以皱起了眉头。
韩靖越见状,便道“母亲,儿子觉得六万两少了些。”坦然迎上魏氏的目光,“二弟下的聘礼便是六万两,儿子是长子,又是世子,聘礼肯定要多上一些。”
“你们是亲兄弟,同是嫡子,下一样的聘礼也说得过去。你二弟虽是嫡次子,但他要娶的是盛国公府的小姐。”虽没提起金九音,但言下之意就是盛国公府的小姐出身要高一些。
“母亲,不管林四小姐什么出身,她都是母亲您亲自给儿子挑的妻子,是韩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夫荣妻贵!”最后四个字韩靖越说得很慢,也很重。
不管金九音是什么出身,就凭她嫁的是他,她的身份就比什么盛国公的小姐要高。
魏氏心中不喜,“越哥儿,不是娘要落你的面子,实在是咱们府上一时凑不出更多的聘礼,你看这样可行,先下六万的聘礼,等年底铺子和庄子的收益送上来了,娘再补充你们可好?”
“不妥!”不用韩靖越开口,韩国公便否了,“越哥儿说得对,他是世子,聘礼自然要比远哥儿的多,再加两万,八万两,这样也显得好看。”
看了魏氏一眼,十分不满。长子和次子一样多的聘礼?看似公平,其实是长子吃亏。别看都是嫡出,但嫡长子和下头其他的嫡子是不一样的。分家的时候嫡长子要分七成的家产,其他的嫡子平分剩下的三成,当然这是在没有庶出的情况下。
所以没有谁家的嫡长子和嫡次子下一样多的聘礼的,事后再补别人也不知道呀,到时还不是要被人笑话?哼,魏氏行事太偏颇,他还没老糊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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