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屈辱的事,哪怕说起来他仍羞愤万分,可为了自己为了同样被嘉荣郡主残害的人,他是豁出去了。
“求大人为学生做主,求大人救救他们吧!”年熙头触在地上,额头都破了也不愿意起来。
金九音惊呆了,她是知道嘉荣郡主养面首的,她的那一支侍卫,八成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她顶多是惊诧一下嘉荣郡主作风豪放罢了,比较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也没碍着谁不是?
没想到她还强抢民男,皇子都不敢这样做,她一郡主却敢?这已经不是骄纵,而是嚣张忘形了。就是可怜了被她抢去的那些年轻男子,造孽,造孽啊!
韩靖越的脸色变得冷峻起来,若此人所言不假,那他也没想到嘉荣郡主会如此胆大包天。强抢逼迫学子可比养面首严重多了,这事不好办呀!他瞬间就想到了好几种结果,无论哪一种,怕都都不会有明确的罪名落在嘉荣郡主身上。
不同于夏二的贪墨,嘉荣郡主是女子,这事太伤皇家脸面,圣上只会私下责罚,明面上怕是会推个人出来顶罪。前有夏二贪墨,皇家也不能接二连三丢脸不是?
“你所言可实?”韩靖越问。
“学生所言句句为实,敢以项上人头作保。”年熙斩钉截铁。
韩靖越盯着他,年熙眼神坚定,不见一丝躲闪。韩靖越便道“很好,是不是实情本官自会调查清楚,人我先带回去了。”后面这句话是对金九音说的。
“大人。”年熙却没站起来,“求大人现在就派人去嘉荣郡主的京郊别院救人吧,学生怕她得到消息把人转移出去了。”若只是转移到别的地方还好,要是毁尸灭迹就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