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请!”转过头刘闯顿时换了一副面孔,殷勤而又恭敬地让到一边。
韩靖越冷淡的嗯了一声,严黑推着他往里走,所到之处无一人敢喧哗。而刚镇定下来的管事瞳孔猛缩,险些没叫出来,老天爷!禁骑司的指挥使大人亲自出马,藏得那地保险吗?保险吗?保险吗?
嘉荣郡主,奴才要是进去了您能把奴才的家人照顾好吗?
有年熙带路,禁骑司的人直扑西边的院子,可惜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人。年熙急了,“明明是关在这儿的,我逃走之前也是关在这里的。大人,学生没有说谎,对,肯定是转移了,快说,人被藏到哪去了?”他扑到管事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
年熙身形单薄,却因愤怒,手劲非常大,勒得管事直翻白眼,还是边上人把他解救出来,他大声咳嗽起来。
韩靖越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人呢?”
他顿时不敢咳嗽了,哭丧着脸,“大人啊,人不都在这儿了吗?您到底找哪个?小人把他喊出来。”他小心的瞥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官差,“这又是刀又是枪的,小人害怕!”
“你装什么糊涂?关在这院子里的人!被你们抓来关在这院子里的人哪去了?”年熙眼珠子都气红了,要不是被人拦着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嘉荣的走狗撕个粉碎。
管事战战兢兢,好似受了冤屈的样子,“什么抓人?这位公子说话小人怎么听不懂呢?这院子里没关什么人呀!”
“你说谎!是不是连我你都说不认识?啊?啊?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我就是被你们抓来的,你忘了你劝我的话了吗?你说让我好生服侍嘉荣郡主,会有我的好处。还威胁我不听话的下场就像他们几个一样被打断腿。”年熙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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