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溜走,指挥使能让他天天操练。
刘闯果然有自知之明,他被指挥使大人在演武场整整虐了一个时辰,最后躺在地上,死活不愿起来了,“我不行了,真的起不来了。”
韩靖越端坐在轮椅上,腰身挺直,发丝都没乱,斜睨着刘闯意味深长地道“出了一趟公差,有些虚啊!”
有些虚的刘闯------
他一点都不虚好吗?他还没娶媳妇呢。
韩靖越转着轮椅走了,留下刘闯一个人躺在地上当咸鱼,不过他没脸没皮惯了,不过一会就又凑了过来,“大人,昨儿那位小公子哪家的呀?”
看着他脸上贱兮兮的笑,韩靖越默默的转过头,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打爆他的狗头。
“大人,您跟属下说一声呗!瞧着瘦瘦弱弱的,说的话还真他妈的贼在理,就是那什么舜呀禹呀的没听懂。”
从外面进来的严黑听个正着,嗤笑一声。刘闯很不满,“我说严黑子你笑什么?”
“什么舜呀禹呀的,还虾螃蟹吧。人家说的那是——”严黑清清嗓子,“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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